星期四, 10月 30, 2008

睡覺是件幸福的事

前天 小花8點左右到辦公室
因為要提早下班去機場接小花爸
跟小老闆請假一小時
小老闆問我 我又不會開車怎麼去接機
...我回她 我會開車阿 大學時就拿到駕照了
話說 不久前 多功能學長也質疑我會騎腳踏車...
我說 幹麻瞧不起人家啦
只是後來我也發現蠻多台北小孩不會騎腳踏車是真的

另一方面 某天碎碎唸前輩問我要不要去騎腳踏車
小花心想 我不是一朵熱愛陽光的花
不是能跟你從台北騎到新竹的那種咖
雖然我高山環境適應良好 可是卻會在平地中暑昏倒嘔吐
有次撘公車還被讓位 原因是小花在公車上搖搖欲墜 就直接蹲在地上
昏倒是什麼景象呢 昏倒前 眼前泛黃 由黃轉黑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突然想到 我還容易過敏
某年因為蜂窩性組織炎住院 而醫院病床 床床額滿
最後住到婦產科病房... 因為生育率低迷 讓我有床可以住
每個來探病的親友 應該都是一頭霧水吧
吳小姐還問我 該不會是小產了-_-///
其實住院沒什麼不好 沒有人問我公文
都要我多休息 那幾天倒是看的不少書
還偷逛ikea 無視手臂上插著針頭(搞不好有人以為我是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的)
話說我的治療過程也是崎嶇
醫生用抗生素治療 可是小花對抗生素過敏 四肢起紅疹發癢的那種過敏 無法入睡
後來只好在打抗生素前 先打抗過敏針 打進去一路酸到骨子裡
最後好像換到第四種抗生素才了事
在細胞跟抗生素與發炎消極抵抗的狀態下
神經也沒閒著 每天在鼾聲雷動的病房裡拉鋸
隔壁病床的歐巴桑跟我一樣也是蜂窩性組織炎
她住院 而他孝順的兒子也每晚來陪睡
只是他兒子沒發現 他娘跟整間的病人都只能看他睡...
我對我娘說 你回去吧 我一個人不能睡就算了
然後就跟護士小姐要了耳塞 祈禱我會比他先睡著
白天 阿桑說 她叫她兒子回家 都叫不回去
我們只能一起苦笑 然後在白天安靜的補眠
要知道 睡覺是件幸福的事

星期六, 10月 18, 2008

城裡的月光

今晚回家路上 抬頭即見亮晃晃的缺角月圓
突然想起這首溫柔的歌 許美靜城裡的月光

"每顆心上某一個地方 總有個記憶揮不散
每個深夜某一個地方 總有著最深的思量

這個世間萬千的變化 愛把有情的人分兩端
心若知道靈犀的方向 那怕不能夠朝夕相伴

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 請溫暖他心房
看透了人間聚散 能不能多點快樂片段
城裡的月光把夢照亮 請守候它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 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

每個生命的片段 總有些角落是保留席
留給特別的人 特別的記憶 特別的感動
那是捨不得也不敢遺忘的過去 卻也極少去碰觸
像是彼此間自然而生的默契 我懂你的
一切都是這麼剛好
也許我們有各自的生活 各自的交友圈 偶而交集
而大部分時間是異次元的獨立個體
也許我們未曾聯絡好一段時間
某天重逢又是像昨天才見過面一樣熟悉 一眼就能認得
也許我們天天msn 人生大小事都有你參與
然而忽然之間卻斷了音訊
給每個在我保留席的人 謝謝你們讓小花的生命更豐富唷
然後 想起 我會這首歌的手語耶 哈哈

回到城裡的月光
第一次領略到床前明月光 是在高中宿舍 那是小花第一次住校
恰巧是滿月 月光透窗灑上床頭 我還在懷疑 為什麼外面路燈這麼亮
(台灣幾乎不下霜 才沒有下句 疑是地上霜 只能疑似路燈亮 好像遜色多了)

星期五, 10月 10, 2008

格格不入

有次跟趴姥姥聊天時 提到穿著議題
走在路上 小花會觀察前面的人穿衣哲學
小花主張 美感絕對不是天生 是後天涵養來的
注意喔 不是培養 是不知不覺在這環境中涵養來的
這也是為啥 我們要來推公民美學 ㄜ 這不是政令宣導...
我在想 要是市面上販賣的東西 都是美麗的
那不管我們本身具不具備美感 總是會使用美麗的東西 不是咩
再者 當你用久美麗的東西 你就習慣這是常態 而不會去接受粗糙的東西了
景觀 是這城市最大的問題
旅遊途中 總是羨幕別人的街道建築
我喜歡倫敦的街頭 每一個轉角都是一個未完故事 等待著你路過
還記得從garden flat走到hampstead heath的小徑 沿路盡是驚喜

爲什麼台北的街頭 缺乏這樣的驚喜呢
建築師都在幹麻 還不去面壁思過一下
不過 不光是建築問題
生活在這城市的人群 可是重要的移動景觀
回到開頭 穿衣哲學 其實台北街頭 漂亮的女生很多
但是 好看的男生相對就少了許多 並不是說男生不好看 而是男生不會且不打扮
從學生時期開始 師長敦敦教誨 不要花心思在髮型在衣服上 要用心唸書之類的
這應該是大家共同的記憶吧
小花想 從小就穿制服被要求統一髮型 美感自然也被制式化了
怎能要求長大後的孩子 在面對眾多選擇時 挑選自己的穿衣風格呢

話說幼稚園時期 小花就跟小花媽對衣服的意見不合鬧過彆扭了
我堅持要穿這件短褲配這件上衣 小花媽堅持要我穿另一件短褲 而僵持不下
而多年後的現在 單先生看到日劇干物女時
興奮的打來告訴小花 簡直跟我一樣 叫我也去看 被小花斷然的拒絕了-_-///
記得 看完穿parda的惡魔後 我跟趴姥姥有感而發的說
我是個土著卻生活在這城市
唉 不是小花不打扮 是我每天上班都在趕九點打卡 哪來時間 我寧願多睡點
不過 開會或聚會或心情好時例外
小花還是可以穿著細跟高跟鞋 黑色不對稱翻領上衣 別上紫藍色蘭花胸針
挽起髮插上銀色髮簪 晃著蕾絲邊裙擺 優雅地上班去
只是這種機率 跟初一十五拜拜的頻率一樣 或更少...
打字的現在 我又穿著T恤牛仔褲 紮個馬尾了
我這土著 在這魅力城市 格格不入吧

星期日, 10月 05, 2008

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

最近 本小花得罪了不少人
一路從米國到台灣 從法務部到主委辦公室
不過 算了 就讓大家討厭我好了
本來 就不需要討好所有的人 不是咩
所以 行必要之惡 真的是需要的

此次最新討人厭案件
起因在於小花因擔心早上起不來趕不上七點的高鐵
所以決定前晚南下 順便與當地承辦同仁先討論流程看場地
怎知 訂完房間十分鐘後 大老闆辦公室秘書打來說大老闆也要提前一天南下
心想難道是有被監聽咩 小花就很義氣的說
那看老闆啥時到 我去接她好了
秘書說 老闆6點結束 七點太趕 那大概搭8點的車吧
我說沒問題
沒想到 隔一小時 問題就來了
秘書說 老闆要搭十點多的高鐵 要我去接她
我說 十二點才會到 難道要我一個女生搭計程車去左營車站等她咩
不能提早一點下來嗎 在理智逐漸消失的同時
小花大叫 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阿
我爸媽都不准我半夜在外面逗留了 何況是高雄又不是台北
(註 小花沒有要貶低高雄 只是在台北 我可以開車 而高雄是舉目無親啦)
總之 我再度被討厭了
上次 是跟主任大叫:改場地辦不到 是不管台東人的死活咩!
(大老闆福臨心至 想把原本在花蓮辦的活動改去宜蘭舉辦
殊不知 人家兩個月前就在籌劃了 而在兩個禮拜就要舉辦了)

以上 種種劇碼 不時在小花辦公室上演
後記 後來大老闆的秘書之ㄧ會南下接她 有親友專車
而我只要半夜撐著不睡在飯店等她就好
目前距離大老闆抵達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又二十分鐘